車大明穿越記 009
談生意
收到當賠禮的小鏡子,劉九姨忍不住對著鏡子不斷的看來看去。
劉九姨：（拿著鏡子）這個鏡子可真不錯啊,比上好銅鏡照出來更清楚,拿著又輕！通利號的掌櫃真是沒眼光。
劉九姨：（拿著鏡子）這個鏡子可真不錯啊,比上好銅鏡照出來更清楚,拿著又輕！通利號的掌櫃真是沒眼光。
(十多年綠菊園的媽媽當下來,劉九姨早已脫去當年花魁嬌美文秀的樣子,蛻變成眼光精明的事業經營者,)(雖然她的事業比較特殊,但青樓一樣需要管理人事、採購、業務。)
車大明：欸~(心虛的說)，在下其實沒有見到通利號的掌櫃,他們一個年輕伙計接待我，聽到我要賣他們的是鏡子，就說叫我去找胭脂水粉行賣，他們不賣這東西！這不是因為我剛吃了他們的閉門羹,正發愁我一個男人,在此地人生地不熟,上那找能賣這好鏡子的胭脂水粉店?才不小心撞到了老闆娘您呀！」
說到胭脂水粉行，劉九姨就上心了,這幾年因為她不想用太骯髒的手段經營綠菊園，比如壓搾園子裏姑娘們用皮肉姿色賺到的纏頭資或是恩客給的金銀首飾，或是教唆乾女兒施展媚功勾引熟客多來幾次,或在綠菊園設賭局抽頭,這樣太不合她「悠南先生」的風骨了。加上自己心軟,收的幾個乾女兒，因心疼她們，不想讓她們再受自己的纏足之苦，所以各個也都成了受人嫌棄的大腳娘子,對於一些特別重視三寸金蓮的尋芳客來說,就不愛來了。
所以這幾年，生意比之前周仙仙等姐妹在當花魁之時，真是大大不如了。幸好當初一些老熟客，後來還多少來捧場。其中一位,見她這景況，還在坊尾開了間胭脂水粉行,客戶就是針對坊內的姐妹們。讓她入股得些分紅，暗地裏幫襯她。
劉九姨：「胭脂水粉行，那正好,老娘~~咳咳~~妾身在巷尾的胭脂店有入股，全西廠坊的姐妹們,大部份都是我們的客人。這位客官,不如移駕寒舍,妾身與您詳談。」
車大明見這位徐娘,忽而潑辣,忽而柔媚,又不忌男女之別,竟然直接邀他進她家談生意,心中警鈴大響,可別是仙人跳,忙道:「老闆娘~~」話沒說完，劉九姨忙道:「別叫老闆娘,太見外了,叫妾身九姨就可以了,公子貴姓大名?」
車大明:「不敢當,在下車大明,安步當車的車,大明朝廷的大明,叫我小車就行。」
劉九姨:「車公子,妾身真的對你手上那批鏡子有興趣,請移駕寒舍,咱們詳細的談一談。」
車大明看向綠菊園，還是滿臉緊張。
劉九姨：（一臉關切）車公子怎麼樣？還好吧？
車大明：（狐疑不定）您~家可還有別人?(如果有,先叫出來在門口大庭廣眾之下見一見,免得被仙人跳。)
劉九姨:「男人啊~~大白天的,我家的園子裏男人就比較少一些,就灶頭老吳,護院阿土、闊嘴這幾個,晚上就會比較多了~~。」
劉九姨：「胭脂水粉行，那正好,老娘~~咳咳~~妾身在巷尾的胭脂店有入股，全西廠坊的姐妹們,大部份都是我們的客人。這位客官,不如移駕寒舍,妾身與您詳談。」
車大明見這位徐娘,忽而潑辣,忽而柔媚,又不忌男女之別,竟然直接邀他進她家談生意,心中警鈴大響,可別是仙人跳,忙道:「老闆娘~~」話沒說完，劉九姨忙道:「別叫老闆娘,太見外了,叫妾身九姨就可以了,公子貴姓大名?」
車大明:「不敢當,在下車大明,安步當車的車,大明朝廷的大明,叫我小車就行。」
劉九姨:「車公子,妾身真的對你手上那批鏡子有興趣,請移駕寒舍,咱們詳細的談一談。」
車大明看向綠菊園，還是滿臉緊張。
劉九姨：（一臉關切）車公子怎麼樣？還好吧？
車大明：（狐疑不定）您~家可還有別人?(如果有,先叫出來在門口大庭廣眾之下見一見,免得被仙人跳。)
劉九姨:「男人啊~~大白天的,我家的園子裏男人就比較少一些,就灶頭老吳,護院阿土、闊嘴這幾個,晚上就會比較多了~~。」
(可惜穿越者車大明聽不懂話中的暗示~~)
此時劉九姨的乾女兒梅香見乾娘在門口被一個賣貨郎似的人撞倒在地,接著又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話，便叫上護院阿土走的門口。
梅香問:「乾娘,你被這冒失鬼撞倒,身上可有不適之處?要不要去看看洪大夫?」
阿土:「九姨,要不要給這小子教訓教訓?」
劉九姨板起臉孔，向兩人道:「什麼冒失鬼,是貴客車公子！」
車大明見這架式,更怕惹禍上身,急忙告辭想溜走。
此時劉九姨的忽然想起,眼前此人是南洋人士,對泉州不熟,不知西廠坊一帶乃青樓群集之地,見這樣的陣仗,難免驚疑不定。
劉九姨：（揮揮手）車公子,放心啦，此地西廠坊多是秦樓楚館,園子裏有三、五個護院是常事,妾身是真心想跟你買這批鏡子,所以請您進屋詳談,萬勿見疑。
車大明(一聽秦樓楚館，雖然放下了一點仙人跳的疑慮，但去「粉味」談生意很花錢，現在他的時空穿越生意還沒有成功，那有錢「吃粉味」的！更是緊張了，這青樓老鴇拉客技術真厲害。)忙道:九姨你是真的請我進去談生意的吧,可不能跟我收錢！
劉九姨哈哈一笑:這個自然請你放心,今日我是東道主,不會跟你收錢的。
車大明：（聽到這裡，放下了心來）那……那…我們進去談生意吧。
二人在梅香、阿土的跟隨之下,進入綠菊園花廳。車大明自幼在育幼院長大,大學自食其力半工半讀,退伍後在小鐵工廠做了三年工,才還完助學貸款。接手小鐵工廠後,靠著前老闆留下來的客戶半死不活的撐著生意,身上沒幾個閒錢,別說高級會所了,連小喫茶店都沒去過！今天托穿越的福,反而有機會進到古代花魁的書寓,不由的眼睛瞪大，觀看一番。
只見幽雅的花廳一側放了琴桌,放了琵琶古筝,另一側則是一方圍棋棋枰及兩罐黑白棋子,主位中間還有一個香爐,一縷好聞的幽香，裊裊升起。
劉九姨：（指著旁邊的房間）進茶室這邊坐吧。
（車大明走進房間，坐在椅子上，四周的陳設和氣氛都讓他覺得不太自在）
劉九姨：車公子別擔心，我們只是單純地談生意而已，不會讓你花一文錢的。
車大明：（聽到這話，才又放下戒心）喔……喔,九姨你說。
劉九姨：好，梅香、準備上茶,那我們開始談吧。
梅香:是。（梅香下去準備茶水和點心。）
劉九姨：車公子,不知你這些鏡子要賣什麼價錢?
車大明：不知道市面上的銅把鏡大概多少錢？
劉九姨:現在市面上的銅把鏡大概15兩銀子。
車大明(思考了一下)：九姨,既然你這麼誠心想要買我這個鏡子,現在我身上有十面,除了送你一面之外,其他九面玻璃鏡子,一面10兩賣給你。但醜話說在前面,我這玻璃鏡子雖然比銅鏡更加明亮清晰,但有一個最大缺點,就是它不耐摔,不像銅鏡摔了不會破,收拾起來再磨亮就可,所以在下的玻璃鏡子,一經出售,概不退換。
劉九姨:原來這個鏡子叫做玻璃鏡子,看它又輕又薄,原來是摔不得的東西嗎！
車大明：沒錯,跟廚房裡的碗盤一樣,摔了就碎。
劉九姨拿著玻璃鏡子翻來覆去的看,陷入了沉思。
(花廳之外)
梅香：（悄聲對蓮兒說）你看乾娘手上那鏡子照起人來多麼清楚好看啊，我也想看看。
蓮兒：我也想看，可是乾娘在談生意，咱們可不方便打擾。
梅香:剛好乾娘叫我上茶待客,咱們一人一杯,送茶進去,順便看看那個鏡子。
蓮兒：如此甚好,咱們端進去吧。
~~~
蓮兒幫劉九姨上茶：那個~~乾娘，這鏡子可以借給我們看看嗎？
梅香（幫車大明上完茶也走過去）：是啊，乾娘，能不能借給我們看看？
劉九姨（看著一眼兩個十五,六歲的養女）微怒道:「沒規矩,老娘脾氣好,把你們寵上天啊,乾娘跟車公子談生意,還敢來插嘴！」
車大明:「無妨,無妨,這樣的好東西,活潑可愛的姑娘自然是一見就喜歡,總想先睹為快。不過因為玻璃鏡子怕摔,只能一次一人仔細的拿著看。」
劉九姨:「嗯…既然車公子說情…那好吧，但只能借給你們一個人看一下，不能一起看。」
梅香：好的，我先看！
（梅香接過鏡子，瞪大了眼睛）
梅香：哇！好清晰啊！我的臉都看得一清二楚！
蓮兒：「（臉湊過去）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把鏡子接過去)(開心地笑了起來,接著又扮了扮鬼臉。）哇,真清楚,原來我長的這麼俊俏！」
劉九姨：（笑著）瘋丫頭,有這樣誇自己的嗎！好了好了，你們都看過了吧？下去了,乾娘還沒和車公子談完。
蓮兒：（放下鏡子）好的好的，我們下去了。（和梅香一起離開，茶室又剩下留下劉九姨和車大明）
劉九姨：「車公子，妾身以為,這玻璃鏡子如果給我的胭脂行賣,應該會供不應求,等一下我就先拿九十兩銀子給你,另外九面鏡子也留下來,我先買了。您另外放在城外的那九十幾面鏡子,這兩天你取進城來,我找人週轉一下,三天後再帶來我這綠菊園交貨,我全要了。」
車大明:「好,(打開包袱取出剩下的9面鏡子放在桌上),九姨你先收好。」
劉九姨(提高音量):「梅香,進來陪車公子喝杯茶,我要回房拿一下東西。」
(茶室外)梅香:「唉！好的。」走了進來。
此時劉九姨的乾女兒梅香見乾娘在門口被一個賣貨郎似的人撞倒在地,接著又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話，便叫上護院阿土走的門口。
梅香問:「乾娘,你被這冒失鬼撞倒,身上可有不適之處?要不要去看看洪大夫?」
阿土:「九姨,要不要給這小子教訓教訓?」
劉九姨板起臉孔，向兩人道:「什麼冒失鬼,是貴客車公子！」
車大明見這架式,更怕惹禍上身,急忙告辭想溜走。
此時劉九姨的忽然想起,眼前此人是南洋人士,對泉州不熟,不知西廠坊一帶乃青樓群集之地,見這樣的陣仗,難免驚疑不定。
劉九姨：（揮揮手）車公子,放心啦，此地西廠坊多是秦樓楚館,園子裏有三、五個護院是常事,妾身是真心想跟你買這批鏡子,所以請您進屋詳談,萬勿見疑。
車大明(一聽秦樓楚館，雖然放下了一點仙人跳的疑慮，但去「粉味」談生意很花錢，現在他的時空穿越生意還沒有成功，那有錢「吃粉味」的！更是緊張了，這青樓老鴇拉客技術真厲害。)忙道:九姨你是真的請我進去談生意的吧,可不能跟我收錢！
劉九姨哈哈一笑:這個自然請你放心,今日我是東道主,不會跟你收錢的。
車大明：（聽到這裡，放下了心來）那……那…我們進去談生意吧。
二人在梅香、阿土的跟隨之下,進入綠菊園花廳。車大明自幼在育幼院長大,大學自食其力半工半讀,退伍後在小鐵工廠做了三年工,才還完助學貸款。接手小鐵工廠後,靠著前老闆留下來的客戶半死不活的撐著生意,身上沒幾個閒錢,別說高級會所了,連小喫茶店都沒去過！今天托穿越的福,反而有機會進到古代花魁的書寓,不由的眼睛瞪大，觀看一番。
只見幽雅的花廳一側放了琴桌,放了琵琶古筝,另一側則是一方圍棋棋枰及兩罐黑白棋子,主位中間還有一個香爐,一縷好聞的幽香，裊裊升起。
劉九姨：（指著旁邊的房間）進茶室這邊坐吧。
（車大明走進房間，坐在椅子上，四周的陳設和氣氛都讓他覺得不太自在）
劉九姨：車公子別擔心，我們只是單純地談生意而已，不會讓你花一文錢的。
車大明：（聽到這話，才又放下戒心）喔……喔,九姨你說。
劉九姨：好，梅香、準備上茶,那我們開始談吧。
梅香:是。（梅香下去準備茶水和點心。）
劉九姨：車公子,不知你這些鏡子要賣什麼價錢?
車大明：不知道市面上的銅把鏡大概多少錢？
劉九姨:現在市面上的銅把鏡大概15兩銀子。
車大明(思考了一下)：九姨,既然你這麼誠心想要買我這個鏡子,現在我身上有十面,除了送你一面之外,其他九面玻璃鏡子,一面10兩賣給你。但醜話說在前面,我這玻璃鏡子雖然比銅鏡更加明亮清晰,但有一個最大缺點,就是它不耐摔,不像銅鏡摔了不會破,收拾起來再磨亮就可,所以在下的玻璃鏡子,一經出售,概不退換。
劉九姨:原來這個鏡子叫做玻璃鏡子,看它又輕又薄,原來是摔不得的東西嗎！
車大明：沒錯,跟廚房裡的碗盤一樣,摔了就碎。
劉九姨拿著玻璃鏡子翻來覆去的看,陷入了沉思。
(花廳之外)
梅香：（悄聲對蓮兒說）你看乾娘手上那鏡子照起人來多麼清楚好看啊，我也想看看。
蓮兒：我也想看，可是乾娘在談生意，咱們可不方便打擾。
梅香:剛好乾娘叫我上茶待客,咱們一人一杯,送茶進去,順便看看那個鏡子。
蓮兒：如此甚好,咱們端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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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兒幫劉九姨上茶：那個~~乾娘，這鏡子可以借給我們看看嗎？
梅香（幫車大明上完茶也走過去）：是啊，乾娘，能不能借給我們看看？
劉九姨（看著一眼兩個十五,六歲的養女）微怒道:「沒規矩,老娘脾氣好,把你們寵上天啊,乾娘跟車公子談生意,還敢來插嘴！」
車大明:「無妨,無妨,這樣的好東西,活潑可愛的姑娘自然是一見就喜歡,總想先睹為快。不過因為玻璃鏡子怕摔,只能一次一人仔細的拿著看。」
劉九姨:「嗯…既然車公子說情…那好吧，但只能借給你們一個人看一下，不能一起看。」
梅香：好的，我先看！
（梅香接過鏡子，瞪大了眼睛）
梅香：哇！好清晰啊！我的臉都看得一清二楚！
蓮兒：「（臉湊過去）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把鏡子接過去)(開心地笑了起來,接著又扮了扮鬼臉。）哇,真清楚,原來我長的這麼俊俏！」
劉九姨：（笑著）瘋丫頭,有這樣誇自己的嗎！好了好了，你們都看過了吧？下去了,乾娘還沒和車公子談完。
蓮兒：（放下鏡子）好的好的，我們下去了。（和梅香一起離開，茶室又剩下留下劉九姨和車大明）
劉九姨：「車公子，妾身以為,這玻璃鏡子如果給我的胭脂行賣,應該會供不應求,等一下我就先拿九十兩銀子給你,另外九面鏡子也留下來,我先買了。您另外放在城外的那九十幾面鏡子,這兩天你取進城來,我找人週轉一下,三天後再帶來我這綠菊園交貨,我全要了。」
車大明:「好,(打開包袱取出剩下的9面鏡子放在桌上),九姨你先收好。」
劉九姨(提高音量):「梅香,進來陪車公子喝杯茶,我要回房拿一下東西。」
(茶室外)梅香:「唉！好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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